周婷涵到底还是没有联系上父亲,不得不一大早去医院看看,考虑到这次事情复杂,她特意托了宾馆换班的服务员帮她照有偿看下小宝,以免带着孩子去医院如果碰到李丽莎,万一吵闹起来,别吓到孩子。
不带孩子,出门就方便快速多了,周婷涵打了车很快就来到医院,在去父亲办公室的路上,她竟然再次碰到川律师,而他旁边正站着容谨言,两人的样子看起来颇为熟悉亲近,周婷涵看着他俩站在一起,才惊觉这两个长相均是不俗的男人在相貌上竟是有那么一丝相似,而她竟然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正在交谈着什么的两人也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她,容谨言的脸色有些微变,川律师倒是依然那副满面笑容有些风流肆意的样子。
“师妹?”
“我们又见面了,周小姐。”
“你们,认识?”周婷涵虽是疑问的语气,心里却有了肯定的答案。
容谨言想要解释,川律师却比他更快一步,伸手揽住容谨言的肩膀往自己身边一带,带着骄傲炫耀的口吻对周婷涵笑道:“我弟弟,怎么样,我们兄弟俩长得很像,都是一样的玉树临风、俊美不凡吧?”
果然是兄弟俩,容谨言长相偏稚气,川律师却是风流妖娆的气质,两人站在一起,才能看得出相似的眉眼和等同的身材,分开来,很难让人把这气质迥然的两人联系到一起。
周婷涵忽然想起自己的离婚案子,既然川律师是容谨言的哥哥,那么,他接手自己的离婚案,还那么尽心,就不是那么简单用“巧合”两字就能解释的了。
“小容,川律师,那么上次我的离婚案子……”
“师妹,你是不是来找老师的?你快去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小言,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做好事不留名,周小姐不知道是你特意托了我去帮她打官司的?”
“哥!”
“原来真是小容你帮的忙,小容,你怎么都不说?要不是我今天碰到你们在一起,我都不知道!”
“师妹,我哥他就是做律师的,打官司是他的工作,给你们打也是收钱的,没什么值得特意说的……”
“哎~话可不是这样说~小言~你这样追女孩子可不行~你哥哥我虽然是专门打官司的,可是离婚案我平生可也就只接了周小姐这一件,你知道周小姐的前夫赵家人有多难缠吗?如果不是你哥哥我工作做足,业务过硬,你的好师妹能不能离得了这个婚,还是两说呢!”
“哥……”
“谢谢你,小容,还有川律师,有时间,我一定请你们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
“赵孟然,你的前夫,被学校开除了,女朋友也跑掉了……”
“怎么会?川律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啊,他得罪了他不该得罪的人。”
“哥,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还这么爱八卦,你不忙吗?你不要去追回你的小娇妻吗?还有时间在这里关心别人家里的长短?”
“哎~真是过河拆桥,没有良心的人啊~”
周婷涵听得稀里糊涂,不懂这兄弟俩在打什么哑谜,自从和赵孟然离婚后,她爸帮她拿回了房子,她也就彻底没有再关心过赵孟然的消息,两人离婚的条件就是她不借题发挥,让他声誉不受影响,她满以为他会和王芙芙结婚,一家三口过得滋润又逍遥,所以他和他那个妈才一直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更没有来抢过小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孟然会鸡飞蛋打一场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川律师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谁?谁人有这么大的怒气和能力?
然而,川律师没能把答案告诉她,因为他旁边的容谨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催着他去忙自己的事。
川律师躲开弟弟的推搡,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周家人难道都是魅力非凡,都是这样招情种呢~”
这句话,周婷涵听懂了,容谨言对她的情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无法回应,她脸色有些愧色,看向容谨言,那样好的一个帅小伙,实在不值得为她这个离过婚还和父亲乱伦生子的女人纠缠不清。
容谨言看出她的愧疚,心里一痛,他要的不是愧疚,因为不爱、因为无法回应,才会愧疚,他知道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坚决阻拦哥哥容谨川的话,想要看一看如果她知道了他在背后默默做的这些事情,她会不会,会不会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然而,他失望了。
其实,按他白切黑的性子,周婷涵肯愧疚也算好事,所谓因怜生爱,他并不介意好好挟恩施报,强取豪夺,慢慢走进她的心里。
或许,今天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昨天打电话给她,料定她会来医院,如果那人能在这艰难复杂的关口还选择她、保护她,那么,他会选择放手,毕竟,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不是吗?
是的,他知道他爱着的女孩和她的亲生父亲睡到了一起,还有了一个孩子,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事情还要从赵孟然说起,自从上次碰见赵孟然发生冲突之后,他就利用容家人脉查找了赵孟然的一切信息,资料厚厚的一沓,细节到他的血型和他和女孩分居的具体时间。
作为女孩曾经的诊治医生,他看过、摸过女孩的乳房,作为妇科医生出身的他,哪里看不出女孩的乳房分明被男人爱宠过不久,但是那次在饭店他明显看得出来这夫妻二人水火不容,那么调查到的资料显示他们那个时候早就分居,感情这样不好的两个人还能再次如胶似漆滚到一起?
他表示很怀疑。
他强吻了女孩,趁她不在意,拿到了她和她孩子的头发,后面的事,就是再次想办法弄到赵孟然的dna,赵孟然没有设防,在学校里又有办公室,拿到他的并不费吹灰之力。
dna结果出来,他倒不惊讶,可能是他心里早就有了结果,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是排除了她和前夫生了孩子的事实,但是并不会因此就脑洞大开,龌龊地将她和他的老师联系到一起。
可是,孩子的爸能是谁呢?女孩的资料怎么查,都没有发现她和哪个男人有往来,倒是离婚在娘家住的她,气色一天比一天滋润,怎么能逃的过他妇科医生的眼睛?
再不可能的答案也要验证过才能排除,同为医生的老师,活动场所并不是只在他家里,拿到他的资料也不难,结果很快再次传到他手里,他虽然早有猜测,却拿不稳那份检测结果,怎么也无法把脑海里那个温柔善良、纯洁可爱的女孩和乱伦生子这样骇人丑闻联系到一起。
他消沉了很长时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联系她,直到李丽莎的出现。
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她和她的父亲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她和她爸分手,那么他所知道的秘密永远都是个秘密又如何呢?
所以,他重新振作起来,通知她李丽莎的事情,他要让她亲眼看着拖她入乱伦深渊的父亲大难临头各自飞,当有个更好的选择或者说是威胁到他工作的事情摆在他眼前时,他或许会难过,会犹豫,甚至反抗,但是,最后都只是同一个结局,谁能拒绝年轻富贵的李家大小姐呢?
在他容谨言眼里,当然师妹周婷涵是最好的,谁都不能比,但是老师周知允不一样,不管他对女儿是什么感情,亲父女的身份是无法改变的,女儿还年轻,他也还不老,在医院还是个万人迷男神,难道他真的愿意和女儿永远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甚至是失去工作的危险?
只是,这十拿九稳的定局中有个不确定因素,那就是容李两家的联姻。
他哥这次就是来见李丽莎的,他能认祖归宗回到容家、改变命运,都是有赖于他哥,他再怎么不良道德和良心,也做不出对不起他哥的事,但是,李丽莎那样的女人配得上他哥吗?
骄横霸道,还喜欢上了别人。
所以,他要让他哥来,亲眼看到李丽莎为周知允痴狂蛮横的样子,无论李丽莎最后会不会和周知允在一起,至少她都不会成为他哥的妻子。
看,他容谨言就是这样一个为爱不折手段的人呢!
谢谢这样的他,多年前的周婷涵愿意帮她,现在的哥哥愿意户他。
为了他们,他什么都愿意呢!
容谨言给亲哥翻了个白眼,又柔和地对周婷涵说道:“师妹,我哥就是这不着调的性子,你别理他,你是要去老师那吧,需要我陪你去吗?”
“小言,不要在美丽的女士面前说你哥的坏话,这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容谨川假装不高兴地冲弟弟说道。
周婷涵看得出来这兄弟两人感情极好,这是在玩笑呢,并也就没担心,只是她现在哪有心情附和呢?她心里满登登都是对父亲的担忧,来医院的路上,自己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勾画了父亲和李丽莎N个不可描述的画面了,越是关心越是心乱,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已把父亲深深刻到了骨子里,不是她单纯的避风港,不是她随遇而安的被迫选择,她太傻了,她应该在李丽莎出现的那刻,自己那酸到心底里的心态其实就是在告诉她,那是嫉妒,不是对于争抢父亲的嫉妒,是对喜欢的男人被觊觎的不安和醋意,否则,刚和父亲在一起时,她就做好了好聚好散的准备,那么,李丽莎碍着她什么了?
年轻漂亮不好吗?难道她爸那样的人才非得找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脾气不好怎么了?只要最后她爸接受了,关她什么事呢?何况,再怎么坏脾气的女人,难道还能比和亲生女儿在一起还要有压力?
是呀,这些问题,只要随便想一想,就能什么也都明白了,是她太傻,太迟钝了,让父亲一个人单向奔跑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她拒绝了容谨言的好意,和兄弟两人道过别,就去找父亲。
她心里实在有点慌,怕父亲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要被迫低头,她不忍看到那样的父亲,可是她能找谁帮帮她呢?容谨言的好意她不能接受,她还能找谁?
忽然,她想起表姐萧晶晶,自从上次被她无意间堪破自己和父亲的事,她的秘密也就多了个人知晓,萧晶晶虽然不是她亲姐,两家的亲戚关系其实也有点远,只不过两人的父亲脾气相投,才一直有来往,但是做女儿的也都很合得来,虽然性格迥异,但是感情甚好,她并不担心表姐会将她的秘密到处宣扬,顶多瞒不住表叔吧,表姐和表叔相依为命,也是什么话都说的。
想到表姐,她觉得或许自己能够把自己现在的困境和苦恼告诉她,自己现在急需他人的肯定和支持,否则她真的担心会做出什么让父亲伤心或者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周婷涵急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到角落里压着嗓子将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
表姐萧晶晶在电话里让她先不要慌,这事说到底选择权还在她爸手里,她给她出主意:正好试试你爸对你的真心如何,是不顾世俗的真爱,还是见色心起的露水姻缘。
周婷涵看出表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就不再和她多说,挂了电话,她爸的电话却这么巧地打了进来。
“小涵,对不起,这么久没有联系你,你和小宝还好吗?”
“我在医院。”
“什么?”
“我来医院了。”
“你现在在哪里?待着不要动,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看到你了……”
父女两时隔几天再见面,按道理应该如隔三秋一般地情意浓浓,恨不得马上找一个没人的场所滚到一起,然而,两人却是相顾无言。
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周婷涵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是要劝她爸不要放弃她还是李丽莎,周知允却是一方面连日的加班导致的身体疲惫,一方面是心里浓浓对女儿的愧疚,是他将女儿拉进父女乱伦的漩涡里,口口声声要给她遮风挡雨,然而,自己却一直让她担心、不安,连续追到医院里。
周知允给女儿倒了杯茶:“小涵,爸爸跟你说个事,你……”
“别!你先别说!”
“小涵?”
“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李丽莎受伤了,是吗?说是你推的。”
“谁告诉你的?你听谁说的?!”
“她会因此要挟你,你很为难,是吗?”
周知允来不及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这句话让他的心抽痛不已,伸手就要抱她:“别担心,小涵,爸爸正要和你说这事,爸爸怎么会是能被人要挟的人,你相信我……”
周婷涵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别!爸!这是在医院!”
周知允却忍不住要吻她:“别怕!我们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周婷涵从沙发上一站而起,抽着鼻子说道:“那能一样吗?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情,爸?周知允?周医生!”
周知允从来没见过女儿这样生气,他跟着站起来,搂住她的胳膊,心疼地叹了口气:“傻女儿,你就这样不信你爸?这次的事情虽然有点棘手,但是在爸爸的眼里,没有什么是比你和小宝还要重要的,人人都认为我周知允视医生为天职,不可能放弃几十年打下的这片江山,还有个副院长位置的加持,但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周知允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宠溺地说道:“你和小宝就是我的江山。是我的一切。别人眼里的周知允只是周知允愿意让他们看见的周知允,真正的周知允从来只在你和小宝面前。”
“可是,爸,如果,万一,那你……”
“如果我丢掉了工作,万一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你的男人,小宝的爸爸,你会嫌弃我吗?小涵?”
失败后的广法,却没有被体内复苏的厉诡吞吃掉,反而悄无声息的步入了无想尊能寺中,
来到苏午的居处外,
将他杀死!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广法不杀别人,非要杀死他一直很爱护的弟子‘卓杰’?
苏午想到那棵白骨巨树。
在融合‘尸陀鬼之手’的时候,
他曾经见过这棵白骨巨树。
那么,‘白骨巨树’莫非是‘尸陀鬼’本身?
历史上真正的‘卓杰’从其师父广法那里,继承了尸陀鬼的一条手臂,后来这只尸陀鬼手蕴藏在他的手骨中,被做成了骨笛,流传至今?
但是,模拟里的卓杰,当时是未有继承从广法那里流传出来的尸陀鬼手的,
为何死去后的广法,会被白骨厉诡-尸陀鬼带回寺庙,亲手杀死只是一个经纶僧、未接触恶诡系缚法门的‘卓杰’?
二者到底有什么联系?
苏午想起广法生前,从始至终都无理由地默默关怀着‘卓杰’。
他觉得,‘卓杰’极可能与广法有血脉联系。
甚至,‘卓杰’的真正生父,就可能是广法!
若依此揣测的话,有没有可能,其实‘尸陀鬼’是会沿着血脉一代代传播的?
而因为自己在模拟里走了另一条不同的路,
没有继承‘尸陀鬼’,导致尸陀鬼在广法死后不受压制,要灭绝他的血脉后裔?!
诡,竟然可以通过血脉一代代传承吗?!
苏午眼神凝重。
这只是他当下推测出的一种可能。
但他自觉这个可能,已经很趋近于真相。
而今,继承了尸陀鬼之手的人是苏午,假若有一天‘尸陀鬼’本体复苏,很有可能过来寻他。
他需要多进行几次模拟,
验证自己的这些猜测,为以后早做准备。
‘尸陀鬼’与他在现实里遇到的很多诡都不同,譬如‘发诡’、‘眼诡’、‘影诡’这些诡都表现出一种特征。
而尸陀鬼,是一只类似云霓裳的‘绣娘’那样完整的诡!
并且,只是融合了部分影诡的尸陀鬼之手,其表现出的实力就远远超出了‘绣娘’这只完整的诡。
若是完全复苏状态下的‘尸陀鬼’,其恐怖程度该有多高?
内心默默思索了一阵,苏午抬起眼睛,看向黑暗里浮现的巨大表盘,表盘周遭已经浮现一件件物品。
都是他可以花费元玉,带入现实的物品。
上面的东西,是他积攒一年来的所有收获。
选项0:掐金丝鎏银、錾刻‘大霹雳心咒’的牛角匕首(2000元玉)。
选项1:錾刻有‘遮?陀转轮加持心咒’的牦牛骨笛(1000元玉)。
选项2:蒙着獒犬皮,上绣画‘盘藏火炼密咒’,以牛腿骨关节制成的达玛茹法鼓(1000元玉)。
选项3:灵獒种犬‘哲布’的精膏-取出后如未进行妥善冷藏,将在十二小时后失效(5000元玉)。
选项4:鬼獒‘阿布’的精膏-取出后如未进行妥善冷藏,将在十二小时后失效(3000元玉)。
选项5:淬炼体魄的十二种秘药-元昭大玉汤*400份(每份售价50元玉)。
选项6:五液香供,取出后将在十年后失效(1000元玉)。
选项7:灵脂供,取出后将在三天后失效(1000元玉)。
……
一载时间,苏午再有能耐,也无法兼顾更多。
他只来得及加持圆满了三样法器,
即选项0至选项2。
每一样法器都能发挥出部分心咒的威能。
这三样法器其实加起来都不如一件‘火炼真金拷诡杖’。
但现下不只是苏午需要他们,
他的身边人亦需要。
“购买选项0、选项1、选项2。”苏午向模拟器吩咐道。
“购买成功!”
“你的钱包余额为81780-4000=77780元玉。”
三样物什出现在了苏午怀中。
他又看了眼其他可购买的物品,
剩下的东西同样很有价值,但他现在暂时还用不到。
有些东西拿出来如不及时使用,甚至还有过期失效的风险,譬如灵獒种犬的种犬,以及那只从开始陪到他最后的鬼獒的精膏。
还有许多供物,都有‘保质期’。
现下他还没想好怎么用这种精膏,给现实里的犬只配种。
是以就暂且搁置在模拟里。
至于‘元昭大玉汤’这个原是专门供给东院戒律长老的秘药,现下苏午倒是能用。
但他以后可以真身进入模拟里,白嫖更好的秘药。
当下又何必着急把这些秘药拿出来用掉?
他身边的申豪、江莺莺,现下都还没把他从‘格斗家的过去人生’里拿出来的补剂、草药用光,根本不着急使用效果更强力,同时也更激进的元昭大玉汤。
“退出模拟。”
苏午低低地道了一句。
笼罩四周的黑暗倏忽崩散去。
他依旧坐在自家的书房里。
书房的窗子外,天穹已经被夜色笼罩,楼宇里点亮万家灯火。
墙上的钟表,指向了‘下午七点三十七分’的位置。
中午吃饭回来后,苏午就进入了模拟。
他在模拟里呆了足足一年有余的时间,现实中,时间也悄悄流逝,从午后进入了夜间。
苏午把怀里的三样法器放在桌上。
拿起‘罡洞’观察。
这件骨笛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缝。
让苏午感觉它用不了十次,就会彻底崩解成一堆废渣。
——他在模拟里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而这次长时间的模拟,也大大缩短了‘罡洞’的使用寿命,减少了苏午对它原本还可以使用十数次的预估。
“不到十次……”
苏午默默念叨:“倒也够了。”
他把几样法器、以及罡洞收好,锁入新购置的保险箱内。
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模拟那么久,他也该出去吃顿饭,补充一下消耗了。
顺便去书店买几部关于密藏域的书籍来看,为自己明天再次进入模拟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