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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 第17章 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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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元这位三公子要外出游历的事情似乎在相国府的决策的圈子内传开了。

    即便远在距离帝京万里之外的靖江府城,许元也依旧收到了一些践行的礼物。

    比如一整箱军用辟谷丹,一布袋调试好的各类毒药,一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灵兽蛋.

    嗯.总之,大部分都挺抽象的。

    但许元对此也不甚在意。

    他很清楚,因为曾经的那些光辉事迹,相国府内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这位纨绔。

    很多人会送东西都是看在他老爹,以及娄姬和华鸿等几位同僚的份上。

    不过比起那些人,像娄姬等亲近的长辈送的东西就好得多了。

    比如华鸿。

    这位富可敌国的天安商会会长、跟了她母亲一辈子的老管家、宰相最信任的心腹,冠绝当世的二品源初强者在此事之上也没有吝啬,直接让人送了足足一千两纹银过来。

    一觉醒来,给许元看乐了。

    这老财迷估计自己也知道送银票显得太少,就直接趁着晚上让人搬了两箱实银放在许元院子门口。

    当然了,有人抽象,自然也有人靠谱。

    比如说娄姬老阿姨,

    比如他的娘舅,剑圣凤九轩。

    娄姬老阿姨让影儿给了他两块令牌,游历天下时若是遇上事情,可以拿着这两块令牌去找听风楼或者语剑阁。

    听风楼,贩卖情报的机构。

    语剑阁,杀手组织,影儿好像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凤九轩则托人给他送来了一柄剑,剑名清语,正好可以用它来学习剧情主角那踏前斩。

    最后便是许长歌这位长兄了.

    许长歌走之前问他想要什么。

    许元很自然的提出想学他那因果一剑。

    因果二字刚从他嘴中冒出,许长歌便一口回绝了他。

    许元刚想问问为什么,这大哥的眼神变了,变得跃跃欲试。

    若不是当时冉青墨在场,

    许元甚至怀疑这个比人非但不会教,甚至临走之前还想反过来揍他一顿。

    学习因果一剑计划胎死腹中,但许元却因此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若是能教,这大哥绝不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也许,许长歌在剧情后期变弱的原因就因为修行的那种剑法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出发的这段时间许元除了日常的收礼以外,每天也依旧没忘记修炼。

    在冉青墨睡了十天的地板后,他也毫不意外的正式突破了七品淬脉。

    破境如喝水的感觉,体验起来真的蛮不错的。

    只是可惜时间的紧迫已经没时间给他如此悠闲的修炼了。

    而这一旬时间,冉青墨与他一样一直都在修炼。

    这大冰坨子似乎很喜欢这种不用动脑子,每天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缩在房间里修炼的生活。

    当然,代价是巨大的。

    先前给他的那枚源晶,被这大冰坨子用掉了约莫五分之一。

    吞金兽了属于是。

    而在冉青墨睡了二十天的地板后,许长歌也离开了。

    他留在这里是因为魂戒,圣人残魂吐露的秘境与功法等都被验明为真后,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逗留于此。

    伏杀剧情主角,相国府的收获比预想之中多了太多。

    杀了葬村余孽,埋下一颗暗子,活捉一位二品源初,还附赠了一位圣人残魂。

    而圣人提供的那几处秘境却都是极为珍贵的资源秘境。

    在过去几十年里,相国府的各项产业已经基本趋于闭环。

    他人入秘境,最多也就只是能使把最好的那一撮东西带走,而且还受限于修为行事得小心翼翼。

    而相国府则与其完全不同。

    在完善的产业链条体系下,秘境中诸如矿石、草药、妖兽等一切能够利用到的修行资源都能被输送到所需的地方,迅速碾碎消化,从而壮大自身。

    可以说是赢麻了。

    所以许元毫无心理负担的管这大哥又要了三枚源晶。


    姜戈刚进场馆就见到了这一幕,把人认了出来。

    “啧啧啧,这tm是天意啊。”她觉得机会实在难得。于是她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垫了垫脚,忽然开始助跑,猛地冲到杨帆的身后,像个失控的炮弹一样狠狠地撞上了这栋大楼。

    这股冲击力想必是很厉害,反正毫无所觉的杨帆直接被她撞飞了出去,人往前一扑,就双膝下跪,四肢着地,朝着余瑕的方向行了个“大礼”。

    “老大,那人是在给你拜年吗?”王朝指了指杨帆的方向。

    余瑕看了一眼,又看到了姜戈,一脸神叨叨的撇清关系:“别指,小心一会儿人家找你要压岁钱。”

    而另一边——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姜戈投降似的两手举了起来,脸上仿佛还真的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歉意,让因为“这么空旷的地都能撞到人,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而暴怒的杨帆都产生了一些些的怀疑。

    但等他看到姜戈径直往余瑕和江弋的方向跑去,那一点怀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md,她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刚刚他那对着余瑕“五体投地”的怂样,顿时眼睛都气红了,表情狠厉。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杨帆他的比赛跟余瑕不在同一场,但跟江弋却是同一场。

    鉴于余瑕和江弋平时总是形影不离,江弋又总是一副百依百顺没有脾气的样子,杨帆就秉持着“打狗看主人”的原则,他现在打不着主人,还不能教训一下主人的“狗”吗?

    要是让余瑕知道这人居然是这么想的,估计会来一句:“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先不说江弋怎么就是他的“狗”了,就算是,也他妈是条巨型恶犬,这人是否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余瑕的比赛上午就比完了,他毫无疑问地拿了400m混合泳冠军,他甚至又打破了大赛记录——他自己的记录,这让他又多记了5分,一场比赛总共拿了14分。

    到了下午是蝶泳的比赛,也就是江弋的这场比赛。

    余瑕坐在观众席最前面的位置上,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对方站上了跳台,背部肌肉线条起伏,随着裁判的哨音做出相应动作,肌肉也就拉扯出漂亮的形状,让隐藏在其下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最后一声响笛,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入水声响起,水花涌动,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余瑕本来不担心江弋的比赛,对方不管是技巧还是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但江弋如今正处于易感期,他总是想要给他过多的关注。

    两臂对称由前向后划水,双臂刺破水面经空中前摆,动作的外形犹如一只蝴蝶展翅,躯干和下肢的动作又好似海豚在水中逐浪,有一种既刚健又潇洒的美感。

    蝶泳一向具有强度大、易疲劳、节奏感强的特点,需要较强的上肢和腰腹部力量以及较好的协调能力。

    而江弋的臂展很长,将近有2m,这无疑让他相较于其他人而言在水下的划水路程更长,推进力更大。不过他不是更有利于减少水下阻力的身长腿短的五五身材,只能更多地靠超强的打腿能力来控制身体平衡。

    余瑕自己的爆发力和耐力其实就强得离谱,让他不管是在短距的速度型还是长距的耐力型这两种频率截然不同的项目中都有着超强的竞争力。而江弋的耐力比他还要好,主攻的一直都是中长距的比赛。

    “江弋开始加速了!”孙晨岳和王朝也坐在旁边,两人直接站了起来,目光投向泳道,神情激动。

    “现在吗?”余瑕也站了起来,他今天怎么在那个位置就开始加速了。不过……

    “结束了。”在那个位置就提前加速的话,赢得就更加毫无悬念了,也更高调了。

    胜负已定。

    余瑕走上去,把宽大干燥的毛巾盖在了江弋的身上。后者取下泳帽和泳镜,撸了一把脸上的水,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呼吸急促。

    频率好像比以往要高些。

    余瑕摸了摸他的脖子,失温也比以往要严重。

    他顿时担忧地皱起眉,接过姜戈买的功能性饮料,拧开瓶盖递到江弋嘴边:“感觉怎么样?”

    江弋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瓶,“还好,就是有点冷。”

    余瑕就伸臂抱着江弋,一手隔着毛巾揉搓着他的背,“好点了吗?”

    江弋埋头闭眼感受了会儿,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你今天好像有点着急。”余瑕还是问了出来,依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不应该游得那么激进,这也不符合江弋一贯沉稳的性格,“所以为什么?”

    江弋看着他,“我……”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我说点事。”李元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好,就过来。”余瑕转头,“你接着说。”

    江弋:“没什么,没控制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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