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耶顿时羞耻得无以复加。
你这个混蛋啊啊!
我丢人都丢到敌人那里了!
阿依凝算是明白过来,微不可查叹了口气,昨晚……她甚至都没被吵醒,虽然不清楚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莎耶一直忍着没出声吧。
“真是的,虽说你的不正经有时也能派上用场,但好歹也注意一下吧。”
“不用担心,”一旁的伊露丝轻轻笑了笑,“那个魔导造物始终离我们几百米远,也没有开启监视投影,就算你们再激烈,也只是被她一个人看到而已。”
阿依凝哽了哽。
这句话为什么对着我说?
还特意用了“你们”而非“他们”?
一旁的莎耶坐不住了。
“你居然一开始就知道!?”她满脸懊恼地站起来,“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说?”
“呵呵……我应该说过我只负责战斗吧,”伊露丝似乎很享受莎耶现在的表情,“而且,在真相揭开之前,我不确定那是巧工机娘。”
阿依凝微微摇了摇头,原来伊露丝对一切早有掌控。
这位魔女。
心思可真难猜。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她看向罗维说道,“该不会真的要让她们恶……恶那个什么吧。”
“恶堕?那是什么意思?”莎耶皱了皱眉,“用魔导投影拍下来,你打算让西元帅去当偶像?”
阿依凝:“……”
伊露丝:“……”
罗维伤神揉了揉眼角。
先有小二五仔把自己卖了倒着数钱。
后有白痴天使为金钱堕落浑然不知。
你们俩,可真是一对好姐妹。
让伊露丝检查菲莉卡身上,确认没有藏工匠会的黑色水晶,拔除所有魔导元件,用特制的锁链捆住后,罗维提着动弹不得的机娘进了帐篷。
“看到你主人的模样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你……你想要做什么……!不许对那位大人!”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他阴冷说道,“只要你表现够好,愿意配合,我可以不碰你家主人。”
既然被当作了变态,他不介意在对方的心理预期上多走几步。
朵蜜脸上露出了惊恐,片刻的安静后,罗维见她不说话,提着她继续往菲莉卡那边走,并开始解着腰带。
这让机娘顿时惊慌喊了出来:“我做!什么我都做!不要动她!求求了!!”
“很好。”
罗维转过身,将她像个木偶一样提在眼前。
“事先告诉你,我在这里有那么十几个野兽特征的朋友,他们对人类非常仇视,甚至不惜灭族也要向人类复仇,直到现在也没能释怀。所以,接下来你要是有一处撒了谎,我可就请他们进来‘招待’你们了。到时候你主人体内那一半矮人的血统,我不敢保证是好事还是坏事。”
“……!!”
朵蜜惊恐地咽了咽喉咙。
“来吧,”罗维冷冷看着她,让自己比对方大出几倍的脸近距离压在她面前,“先告诉我你都观察到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朵蜜身躯颤抖着,一五一十将监视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时间、内容,倒是全都对的上。
“……你昨天晚上,在舔……舔那个红白衣服女人的脖子,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但她好像想推开你,却又没推……”
说到这段经历,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罗维叹了口气。
除了他们表现出的实力很强,以及相应的武器和元素类型以外,就知道他是个变态了。
“你把这些情报都说给谁听了?”
“你……你不要为难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回答我的问题,”罗维眯了眯眼,“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当然只有菲莉卡大人!”
“所以,她的魔导人偶不在这里?”
“!”
朵蜜猛的愣了一下。
罗维得出答案,贴得更近了说道:“接下来的问题,你最好不要给我犹豫,否则脱下去的裤子,可就没那么轻易穿上了。”
“……!”
在他的逼问下,朵蜜坦诚回答了帝国军打造古代魔导兵器的事。
并且菲莉卡的一位魔导人偶曾在这里。
是这样吗?
菲莉卡安排好一切后,在制造环境变得恶劣的情况下,因为魔导人偶比本人更有用,所以才选择亲自前来交涉?
但罗维隐隐觉得奇怪。
突然闯进蹄火军的制造基地,她的确无力阻挡,抓到本人也是个意外……但她就不能转移阵地后再调一只人偶过来吗?里面的那只究竟有什么不可替代性,竟然比本尊还重要。
而且,他们的确没看见造出来的实物,菲莉卡似乎极力避免被他们看见。
明明朵蜜现在都已经承认了。
“你确定,你们在造的是古代魔导兵器?”
“我是这么被告知的,也知道都是按照设计图做的!”
看来她的情报就这些了。
将朵蜜带出去,交给莎耶去解决她们之间的私人恩怨,罗维又独自返回了菲莉卡的帐篷。
然后将这位昏睡的西元帅唤醒。
菲莉卡:“……”
“聊聊吧,”罗维拉了张椅子坐下,翘着腿十指交叉看着她,“不过我猜,你在决定出来见我的时候,就将一部分的记忆转移到魔导芯片上了吧。”
“如果是这样,你现在问我不过是在白费力气。”菲莉卡被锁在那里说道。
“的确,”罗维点了点头,“所以你不需要回答什么,听着就可以了。”
“……”
菲莉卡凝起神色,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
他想做什么?
林峰云也不给圈子里面的人,打扰自己妹妹,一切都依着她。
张元庆能有这个机会,杨天自然内心感慨一句,同人不同命。
车子先将林峰云送到省政府,张元庆主动下车给他开门。
林峰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跟杨天交代了一下,让他与张元庆对接,商量一个方便的私下时间。
杨天明白私下见面的分量,所以上车之后,对张元庆竖起大拇指:“兄弟你厉害啊,这是要替谁引路,能让林省长同意抽出私人时间,看来你要引荐这个人,很有可能愿望达成。”
张元庆如实说了周强斌,并且说了他是自己老领导的身份。
杨天听了之后,不由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元庆老弟,你还是太单纯了。周强斌这个人,名声可不好。他的老同事、老下属乃至于老领导,都不待见他,骂他是个小人。这种人,你跟着他后面,多半会被他利用。”
张元庆早上从林省长那里,就感觉到对自己老领导似乎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听到杨天这么说,就令他感觉奇怪了,自己这个老领导是得罪了谁,被人这么诋毁。
张元庆正色说:“杨哥,我跟你说实话,周市长是我的老领导,我跟他之前是朝夕相处。如果说他容易得罪人我相信,说他心思深沉我也信,但是我坚信他这个人是没问题的。
作为一名官员来说,他也做到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作为我的领导,他也做到了提拔我、培养我。作为忘年交来说,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每个人都是复杂的,有人骂他也会有人夸他,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我看还是要接触了才知道。”
因为事关自己老领导,张元庆不能不说话。正如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做,装傻也就过去了。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张元庆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
自己没有办法改正其他人的看法,但是至少自己知道了,就要据理力争。或许杨天是好意提醒,可是自己也不能就顺着他话说。
杨天没有想到,张元庆回答的这么坚决,一时也有些尴尬:“元庆兄弟不好意思,我就是听了一些传言。看来这是别有用心之人,在恶意造谣。”
张元庆听到杨天这个口气,估计自己这么斩钉截铁的话,令他有些不舒服。只能语气放缓:“杨哥,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周市长的事情我敢打包票,确实是别有用心之人在针对他。毕竟这个体制内,要想不得罪人,除非是不干活。”
张元庆说起来也非常的无奈,他也明白,周强斌被针对远不止是做事得罪人那么简单。他隐隐感觉,是有人在对他动手了。
可惜这种事情,张元庆只能干着急。毕竟他在省里面的关系,也就是认识几个大佬。
在想到这些大佬的时候,张元庆突然想到了周传运。不由得心思一动,省里面出现了周强斌的这些谣言,周老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周强斌哪怕没有闫书记的靠山,他也有周老的倾力帮助。更何况,周老就是宣传出身,应该知道众口铄金的道理。
难不成,周老也对周强斌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