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你们这是去哪?”
望着准备外出的两人,诸葛村长忍不住开口询问。
做为一名经验老道的术士。
他不用算也知道。
这俩娃昨晚肯定在一起。
至于干了什么?
俩十几岁的娃娃还能干啥,无非就是聊聊天,谈谈玄理之类的。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去打听昨晚的事,但持续了一晚上还不消停,还要一起跑到出去,这就令他很好奇了。
“没什么。”
听到询问,诸葛果搪塞道:“李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我带他到村子周围逛逛。”
教奇门法术的事情她不好明说。
终究有违村里规矩。
要是阿公知道,肯定不会放他们出去,怕被其他村民看见。
而此时,听到孙女的话,诸葛村长知道是在敷衍,但也没去多想,毕竟谁还没年轻过,想当初,在夕阳下
心念间。
诸葛村长笑着摆了摆手,“行吧,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好。”
诸葛果点头答应一声。
随后快步走出宅邸,带着李慕玄前往村子后山。
看到这一幕。
诸葛村长笑笑没有说话。
要说互生情愫的话。
那还早,反正他从两人眉宇神态中看不出一丁半点。
但这不是才刚接触嘛,况且,就目前情况来看,俩娃娃应该很聊得来,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未必没有机会。
正想着。
一位村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村长,那小子的底细我查到了。”
“这么快?”
诸葛村长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要四五天的工夫才行。
毕竟一个江湖小辈,平常没几个人会去关注,查起来应该要费点劲才对,至少得去三一门那块地才能打听到。
但这才过了一晚上的时间。
未免也太快了。
咋地。
李慕玄很有名吗?
还是说他们用了内景提问,对方的命运权重太低,很容易就问到了?
心念间。
还没等诸葛村长开口询问。
就听村民笑道:“村长,昨天那小子可不是啥一般人。”
“也就我们村在这山沟里,不太和外界接触,才没听过他的名号,昨晚我一去省城,没花多少时间便全打听到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
诸葛村长眼中闪过几分好奇。
“这么跟您说吧。”
“当今道门小辈中有两大支柱,一个是他,另一個是天师真传。”
“其中以他的名头最响亮,人送外号小仙人,不仅大闹少林,于佛门清净地斩杀西域恶僧,还在燕京城外配合白云观和唐门的人斩杀白鸮梁挺。”
“更关键的是,据可靠消息,他甚至能跟天师掰手腕!”
“啊?!”
听到这话,诸葛村长面色一变。
前半段他还有点相信,最后这个必然是在扯犊子。
对于天师五雷正法的份量。
他心中还是有数。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不算上天师,对方在江湖上的名头能如此响亮,足以证明他在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地位。
另外,人缘看上去似乎也极好。
师父是大盈仙人。
师弟是四家之一的陆家。
同时还跟白云观、龙虎山的人有关系,这可都是江湖的顶尖势力啊。
想到这。
诸葛村长眼中闪过几分精光。
本来他以为李慕玄只是术道上天赋罕见,不愿明珠蒙尘罢了。
现在来看。
就算这孩子没有奇门上的天赋。
跟他搞好关系。
对诸葛家来说也是稳赚不赔。
只是如此耀眼的话,自家孙女恐怕有些配不上对方
那该如何是好呢?
旋即,诸葛村长看向村民道:“你去瞅瞅诸葛明回来没,要是回来,就把他和诸葛鹰两人一并叫到我这来。”
“是。”
村民点头答应,临走前还不忘笑道:“在这恭喜村长喜得佳婿。”
“八字还没一撇呢。”
“可别乱说。”
诸葛村长随意的摆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
与此同时。
李慕玄跟着诸葛果来到后山。
当确定四下无人后。
诸葛果开口道:“奇门是以时间和空间为切入点破解天道的术数。”
“不但起局复杂,解局的计算也是十分繁琐,而我诸葛家的奇门局,其优点便是用自己的炁,在一定范围内布下一个完整的奇门局。”
“以我为主,以他为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
李慕玄点了点头。
相比于普通奇门,武侯派奇门更像是一个固定的阵法。
这也跟武侯擅长行军布阵有关。
同样的道理。
周圣做为武当弟子,性命双修,所以才会以自身性命来驾驭奇门,至于是不是他悟到或创出的就不得而知了。
正想着。
诸葛果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兄你既然能拨转格局,想必对奇门有着独特见解,只要掌握起局的理论,应该不逊于我武侯奇门。”
“请姑娘教我。”
李慕玄语气认真的说着。
听到这话,诸葛果瞬间体会到老祖宗当年被人问计的畅快感。
于是直接说道:“奇门起局首先就是要算准阳历时间,以二十四节气和当日干支做为符头,也称为定局。”
“其次是地盘三奇六仪以井字格排列,还有当日六甲.”
诸葛果出言介绍。
阎埠贵怎么能放过这种好事,不过他怀疑李源的实力,道:“李源,你真能放开了收全国粮票?”
李源正色道:“三大爷,话不能乱说,这绝不是收粮票,是人情往来。二大爷觉得我勤奋好学,愿意支持我好好学习。我感念二大爷的支持,回赠他一些棒子面儿,仅此而已,和买卖无关。至于能不能回赠的起……我不是有两间房吗?我把话放这,为了学好能耐后更好的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我把房卖了,也要学好医术!”
得!接下来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连贾张氏的母狗眼都耷拉了下来。
哪怕她想图谋李源的房子,可除非她能拿出全国粮票来,不然凭什么要人房子?
易中海都没办法,不过他可不傻,这会儿明白过来,今天分明就是李源这个坏份子故意把话说在前头,让贾张氏等人说不出话来。
扛着那么大的旗帜,谁敢对着干?
所以这会儿心里那个憋屈劲儿啊,甭提了!
坏啊,群众里真正的坏人!
一场全院大会,算是无疾而终。
不过李源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反扣住门开始抽奖大业,房门就从外面敲响了。
他纳闷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公鸭嗓子:“我,许大茂!”
李源打开门,看着一张马脸总觉得有喜感,这哥们儿虽不是好人,但也算是这个院子里少有的场面人了,笑问道:“大茂哥,什么事啊?”
许大茂绕头看了眼里面,噗嗤一下就笑出来了,道:“源子,你这里也忒空荡了吧?凳子都没一把?炕上就摆一床单被褥,空出大半土面儿来……嘿,这不成啊。”
李源耸耸肩道:“那有什么法子,我精穷啊。”
许大茂打了个哈哈,道:“兄弟,你先等会儿。”
说着也不等李源反应,转身就走。
李源摇摇头,回头又换了块蜂窝煤,又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儿。
别说现在,二三十年后死于煤烟中毒的倒霉蛋,一年都有好几百。
刚把煤换好,就见许大茂两只手一边儿提着一把圆木凳,见李源讶然的看着,便得意笑道:“今儿兄弟你乔迁新居,时间太急了,没别的准备,哥哥送你两个凳子。源子,快收下!”
什么是场面人,这就是场面人。
东西不算多贵重,但有面儿,让人心里舒坦。
当然,也千万别以为这位是好东西。
眼红的时候,保不齐背后给你写封举报信插一刀,这些事对许大茂来说都是基操。
所以这种人就是可以交往,可以当朋友,但不能交心露底。
李源接过两把凳子,疑惑道:“那我是不是该多搬几次家,说不定能凑齐三十六条腿。”
当下结婚,女方通常会要求男方备齐三十六条腿,也就是方桌一张,椅子四把,双人床一张,大衣柜一个,写字台一张,饭橱一个,正好三十条腿,一整套家具。
许大茂笑点有些低,一张马脸都笑绌绌了,直笑得隔壁窗户上传来一声怒吼:“许大茂,你丫是不是有病?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鬼笑什么?”
许大茂被隔壁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激灵,马脸都白了白,然后反骂道:“什么关你屁事!还是邻居呢,源子家里一穷二白,你家也不知道帮衬两把椅子。”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
怒吼声后,一阵窸窣声并婴孩啼哭声传来,许大茂吓了一跳,忙跳进李源房中,并反手关紧房门。
李源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厮,分明比傻柱和贾东旭都高,家里条件也好,营养不差,可这倒霉孩子怎么就谁都打不过呢?
好在,一大爷易中海露了面,站在东厢门口将贾东旭给喝了回去,中院才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又有力气了,往后仰着头朝贾家方向大声道:“今儿就饶你一回!呸!”骂完立刻噤声,小心的听了听动静,在发现没开门声后,才放下心来。
回过头,见李源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稍微有些尴尬,不过毕竟场面人,转眼就好,一脸得瑟道:“这两把凳子,都是红柳木做的,结实!”
李源笑道:“多谢大茂哥了……有桌子没有?”
见许大茂愕然站在那,李源呵呵解释道:“我想打一套家具,出钱。”
许大茂这才释然,嘿嘿笑道:“好家伙,我差点以为你和贾张氏是一挂的……还是源子你最有意思!咦,不对啊,打一套家具少说也要一二百块钱呢,你这……”
李源笑道:“怎么说也转正了,我可以先从我师父那借,以后慢慢还就是。”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有办法!行,回头我让我爸帮你问问,肯定能成。源子,你今儿说的那事,是真是假?”
李源道:“什么事?”
许大茂挤眉弄眼道:“就是一大爷,太监那事……咳,你懂得!”
李源无语道:“大晚上不睡觉,你跑过来就为了这?”
许大茂嘿嘿乐道:“你还别说我,也就咱们有这交情,不然你屋里早坐满人了。”
李源悠悠笑道:“你关心一大爷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说了一事,打打闹闹容易伤肾脉的。”
许大茂漫不在乎的说道:“嗨,你和我说这干吗?”他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得瑟的压低声音道:“源子,还没尝过女人是啥滋味吧?想不想跟哥哥去见识见识?哥哥请你,去胭脂胡同乐一乐怎么样?到时候咱们各带一娘们儿一张炕,当面比一比谁更强怎么样?”
李源:“……”
许大茂来劲了,小声挤眼问道:“源子,你还是雏是不是?肯定是雏!嘿,跟哥哥去见世面。哥哥帮你找个有门道的,知道你是雏,保不齐还会给你包个红包,哈哈哈!”
李源郁闷的看着这个马脸王八蛋,不知道这孙子凭什么在整部剧里,活的最潇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