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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60章 行动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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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一直开着冷气。

    后半夜,裴语睡着睡着,又滚到秦深的怀里。

    他还抬起腿夹着秦深,循着热源和对他吸引力十足的信息素,再一次与秦深亲近地贴贴。

    秦深禁-欲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波动,整晚几乎都处于浅眠的状态。

    他看着睡得跟小猪一样的裴语,忍不住感叹裴语心是真的大。

    就这么放心他吗?

    裴语真的太小看100匹配度带来的契合感和omgea对alpha的诱惑力、吸引力。

    像他这样柔弱的毫不设防的omega,真的很容易被标记。

    秦深磨了磨牙,抬手打开床头灯,眸光肆意地描绘裴语的每一寸。

    只有当裴语睡着,秦深才能毫无顾忌地、放肆地打量他。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隐约能看见少年小半截的白皙肩膀,柔软水润带着甜味的嘴唇,闭上眼睫睡得很乖的小脸,以及……

    秦深压在裴语后颈下那只手,只要一弯指节,就能触碰到少年最为敏感脆弱的后颈腺体。

    丝丝缕缕玫瑰香扰乱秦深的心神。

    “要是现在咬你嘴唇,会怎么样?”秦深低低地说,“或者撕开腺体贴,做个临时标记,你会哭吗?”

    安静的夜里,裴语并不能回答这种问题。

    他像懵懂无知的小羊,一点也不明白能把他拆骨入腹的大灰狼有多么可怕。

    秦深慢慢地靠近,就差几毫米,就能亲上甜香的柔软嘴唇。

    裴语恰好发出一声朦胧的呓语,他的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淡粉的舌尖。

    “秦、秦先生……”

    秦深的鼻尖被少年吐出的温热呼吸轻拂。

    他停了下来,近距离地看少年没一点瑕疵的脸蛋,最后捏紧拳头重新躺下。

    “好吧,你赢了。”

    秦深压下想要偷亲的欲念,转而只是用手去揉少年的嘴唇。

    柔软的双唇被他揉得形状变化,裴语不经意含-住他的指尖。

    淡粉的唇瓣被玩得晕开旖-旎的水红色,像是被亲成这样红。

    秦深只是碰了碰,被他强制性浇灭的想念又开始翻涌。

    良久,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终于舍得收回指尖。

    睡梦中的裴语对此一无所知,还咂巴咂巴嘴,睡得更香。

    秦深看着湿润的指尖,几秒后,真的像变态一样,控制不住地去闻指尖。

    真变成裴语嘴里的大变态。

    唾液里含有信息素,甜而不腻混合着清雅的玫瑰香,灯光下,秦深的手指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裴语骂他太多次变态。

    秦深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把手指放到唇中,感受少年的甜味。

    “……”

    他从荒唐想法中猛地回神。

    秦深耳根红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有成为变态的可能。

    二十几年的精英教育遏制住他这种想法。

    秦深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尖,顺便将睡得像小猪一样沉的裴语揽入怀中。

    这一晚,裴语睡得特别好。

    他醒来后感受到身体精力充沛十足,不由地感叹秦深给他带来的安全感是一剂良药。

    一睁眼,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跑到秦深的怀里。

    他的脸和秦深靠得特别近。

    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亲上男人高挺的鼻子。

    裴语微微耳热,悄悄摸摸做贼似的想要离开温热的怀抱。

    他一点点地挪动,胜利就在前方,秦深一个轻松地揽腰,裴语前功尽弃。

    “还早,再多睡一会儿。”秦深胸膛紧贴上少年的脊背。

    男人修长的手臂把少年锁在怀中。

    腿与腿交叠,裴语忍不住脸红,他打开秦深的双臂。

    “我还要写作业、写检讨。”

    他昨天就不应该沉迷男色!

    “偶尔不写没关系。”

    秦深再次靠近,沙哑又性感的声音萦绕在耳尖。

    他的唇贴得很近,刻意勾人地说:“宝宝再多陪陪我,等你上学后我要复健,会很疼的。”

    裴语想起曾经极为痛苦的复健画面。

    果真中了秦深的道。

    加上撩拨人的宠溺称呼,青涩的裴语被哄得晕头转向。

    “好吧……那就再睡一会儿。”裴语将作业和写了一半的检讨书抛之脑后。

    身后,秦深唇角稍稍勾起,享受着清晨片刻的宁静。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再不起来就会迟到。

    秦深不舍地放开裴语,裴语身上还穿着睡衣,校服在卧室里。

    “我先回去换衣服,一会儿见。”

    秦深跟着起床:“好,我也起床洗漱换衣服。”

    “要不要我帮你?”裴语眨眨眼。

    秦深摇头:“不用,我换衣服还算比较快。”

    “好吧,那我走啦。”裴语把脚塞进拖鞋,哒哒哒地走出卧室。

    一推开门,他就撞上穿好校服准备下楼吃饭的秦毅阳。

    “哈喽,我无敌聪明的裴哥!”秦毅阳挥了下手,“早上好。”

    一大早就被吹彩虹屁的裴语:开心。

    “早上好。”裴语推开自己的房门,“我换身衣服再下去。”

    还站在走廊的秦毅阳顿了下,后知后觉地回神:“?”

    不是,裴语好像是从他哥的房间走出来?!

    震惊!

    ……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小语和阿深在一起睡觉?”饭桌上的秦爷爷有点惊讶。

    裴语和秦深还没下来。

    秦毅阳猛灌了一口牛奶,唇角沾上一圈奶沫:“应该是。”

    “我亲眼看见的,裴语从表哥房间里出来,穿的睡衣,头发也乱,应该是才睡醒。”

    秦爷爷哈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老宅。

    “爷爷,请你矜持点。”秦毅阳提醒他。

    笑声持续不停,换好衣服的裴语和秦深来餐厅吃早饭。

    裴语坐在位置上,拿起蟹黄包咬了口:“爷爷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呀?”

    “没什么,就从毅阳那里听到了一个好消息。”秦烁眯起眼睛说。

    秦深和裴语关系往好的方面发展,发展的速度还并不慢,秦烁心里开心得不行。

    裴语简直就是秦家的福星。

    “哦……”裴语捧着蟹黄包直愣愣地咬下去,完全忘记新鲜出炉的包子馅料有多烫。

    “嘶——”不慎被烫到,裴语瘪瘪嘴,张开唇缓解烫意。

    “烫到了?”餐桌上的几人异口同声地问。

    裴语觉得有点丢脸。

    秦深蹙眉,扭头让周姨把医药箱拿过来。

    找到缓解烫伤的喷雾,秦深左手钳住裴语的下颚。

    “再张开一点,我给你涂药。”

    “嗯嗯……”裴语张嘴露出柔软的舌尖,最前面那一块红了许多。

    一阵清凉过后,裴语舌尖没那么痛了。

    可还涂着药,不能直接吃饭,只能接过周姨递过来的吸管,避开烫伤喝了几口果蔬汁。

    呜。

    果然健康有营养的东西都好难喝。

    “抱歉,怪我刚才没有提醒你。”秦深在他耳边说。

    裴语顿了下,用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

    见过负责的人,没见过像秦深这么上赶着负责的人。

    偏偏秦爷爷和秦毅阳都觉得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表哥你太不注意细节了。”秦毅阳咬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

    秦烁说:“小语以后小心点哦,嘴巴烫伤会影响吃其他东西。”

    裴语不好意思地点头:“嗯,我会多注意的。”

    到了上学时间,今天秦深决定陪着一起去。

    走之前,秦深特意让周姨切了点水果,各种颜色的水果块装在饭盒里。

    裴语惊讶地接过饭盒:“这是准备让我带去学校吃吗?”

    “嗯。”秦深说,“早上你不是没吃什么东西,要是上午饿了你可以吃这个。”

    秦毅阳背着斜挎包,牙酸得不行,又在无形中吃了好几颗黄澄澄的大柠檬。

    “哇,那我就收下了!”裴语笑着把饭盒放进书包里。

    然后他就看见昨晚因为沉迷男色忘记写的物理试卷。

    “……”

    “怎么了?”秦深见他停顿。

    裴语摇头:“就是卷子还没写,我一会儿早自习偷偷写了就好。”

    “裴哥,你没写卷子啊?要不要参考下我的作业。”秦毅阳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时刻。

    这次他给裴语抄了,人情往来,下次就换他抄裴语的作业。

    嘿嘿,他简直就是计划通。

    秦深挑眉:“你的物理卷?”

    见秦深怀疑,秦毅阳愤愤不平:“表哥,你这是偏见,我的作业怎么了?”

    秦深淡淡地说:“没什么,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上学期物理没及格。”

    “噗嗤——”裴语没忍住笑出来。

    秦毅阳臊得不行:“好吧,就算我不行,总得相信我同桌的实力吧。”

    秦深意味深长地看他:“所以你的物理试卷是抄同桌的?”他记得那个叫周悦的女生成绩很不错。

    “别说这么难听嘛。”秦毅阳抓紧书包说,“我只是参考!”

    秦毅阳的父母不怎么管他。

    自从秦毅阳父亲夺权失败,他就在公司里找了个副总的闲散职位,看透人生似的,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每年等着一大笔分红,周末就带着老婆到处去玩。

    秦毅阳基本是被散养,他的父母见他住在老宅,和爷爷、秦深关系又好,也就放下心。

    反正家里有钱,成绩不好的话,等高考完就把秦毅阳送到国外镀金,回国后走后门给他在秦氏里找一个不错的岗位就行。

    这就是秦毅阳的父母对秦毅阳的定位。

    秦深其实并不太赞同这样的规划,他希望秦毅阳可以考上国内的大学,就当多见识一下,努力扩展人脉网也不错。

    “现在都高了,把心收回来,我和你爷爷说了下,会请老师来家里给你补习,争取至少读个本科,努力朝一本奋斗。”秦深说。

    秦毅阳脑子灵光并不笨,只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秦毅阳丧气地说:“啊——”

    听着秦深的絮絮叨叨,秦毅阳哭丧着脸:“行行行,哥你别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爸呢,你比我爸都还关心我。”

    “换成我爸我才不听,你说的话我就勉勉强强听一下吧。”

    表哥年纪轻轻就能把秦氏管理得妥妥当当,就算是腿不能行走,又患上信息素紊乱症也没有自暴自弃,秦毅阳很尊重、佩服秦深。

    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的秦深突然噤声。

    这样好像显得他是很啰嗦的长辈。

    他偏头看了裴语一眼。

    裴语察觉到:“嗯?”

    等坐到车上,秦深犹豫了一会儿才悄悄问裴语。

    “刚才我那样说会不会显得太……啰嗦?”秦深说话声很小。

    前排,秦毅阳还在玩游戏,放技能时音效噼里啪啦,嘴里还在喊着:“快上!快上!”

    秦深突然侧身说悄悄话,裴语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觉得耳朵都要被男人温热的吐息烫化掉。

    顿了几秒,他才眨眨眼问:“刚才哪样?”

    “就是我教育秦毅阳的时候。”秦深说。

    天光大好,金灿的晨曦拨开薄薄的云层,照亮少年干净又鲜活的侧脸,他的发丝都染上温柔的金色。

    裴语弯着眼睛,笑起来很漂亮:“不会呀,我觉得你说得超级对。”

    作为一个同样看重学习的学生,裴语一点也不觉得秦深那番话有什么问题。

    努力想要减少鸿沟的秦深微微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他看着浑身上下铺了一层碎金滤镜的裴语。

    裴语身穿蓝白色校服,哪哪儿都是干净又好看,秦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运气太好,才会遇上裴语这样乖巧的omega。

    “要是能亲一下就好了。”秦深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裴语喵喵震惊脸:?!

    他看了眼坐在前面的司机和秦毅阳,软声道:“不可以,他们还在前面,偷亲会被发现的。”

    秦深也知道多半没戏,不过听见裴语在意这个,而不是第一时间拒绝,他的心里泛起波澜。

    他懒懒地调侃:“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没人的时候就能给我亲?”

    这次裴语脸蛋忍不住红了。

    秦深真的好流氓哦,怎么这么问……

    “也不可以。”裴语小声哼哼,耳根都红透了。

    “哦。”秦深微微表示遗憾,又感叹道:“早知道昨晚趁着你睡觉,我就直接亲了。”

    裴语张大眼睛,热着一张脸瞪道貌岸然的某人。

    “这么凶巴巴地看我做什么。”秦深表情镇定,“昨晚我没亲你呢。”

    裴语咬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毕竟昨晚提出要一起睡的人是他。

    下一秒,他的脸颊被秦深捏了下。

    秦深还很认真地发表手感:“好软。”

    裴语:“……”

    车辆稳健地停顿,秦毅阳刚好结束游戏,手机屏幕显示大大的victory。

    “岂有此理!”贺淳华盯着他道,“你是我儿子,是贺家人,是鸢国人,然后才是嵘山门下!这个次序,你不要搞反了!”

    贺灵川奇道:“老爹今早不是才说过,双边关系要诚信么?”

    “什么双边关系,我说的是你!”贺淳华不悦,“危亡关头,你怎不知父子同心?”

    “父子同心?”贺灵川话锋一转,忽然道,“我落水后人人皆以为阵亡,为什么老爹你坚持我还活着?”

    贺淳华一怔:“这是信念!再说你是福将,前后几次遇险总能逢凶化吉,我心里头抱些期盼有什么错?”

    然而贺灵川知道自己脑海里有神印标记,也就是说,他是死是活,神明很可能一清二楚。

    贺淳华的语气缓和下来:“川儿开始明白诚信忠良之义,吾心甚慰!但你手上经办的这件事太重要,我也是为国为家鞠躬尽瘁,你千万要听我之言,切莫自作主张!”

    贺灵川转过好几个念头,口上应道:“父亲苦口婆心,儿子当然领会。”

    此时下人来叩门,说晚饭准备好了,应夫人催父子吃饭。

    “走吧。”对话就此中断。

    晚饭和和气气、其乐融融,没人再提这件事。

    饭毕,贺灵川回到自己院子,拔木刀练了一个时辰。

    即便用的是木刀,院子里也是刀气纵横,映得花木失色、颤颤巍巍。

    待他收功回屋,院里紫薇花落一地。

    镜子道:“你这次舞刀,杀气太重了。”

    上回贺灵川练刀时止不住杀气外泄,还是在灵虚城即将开展墟山计划之前。那时他压力绝大,现在莫非也是?

    “我还以为,你今天就会跟父亲摊牌。”

    “还不到时候。”贺灵川放了个结界,拿巾子擦汗,“若他和奈落天真有关联,这大概会是他心底的重要隐秘。我贸然揭开,恐怕会激起他反应过度。若是他当场就请奈落天降临……”

    那就麻烦了,毕竟他识海里还有个神印标记。

    “难道要我立刻杀了他?”

    他回来这一趟,跟老爹摊牌不是目的,想办法解决奈落天的印记,或者说解除奈落天对他的威胁,才是重点啊。

    “释难也说过,即便我有神印标记,奈落天第一次降临也要通过召唤人举行的仪式。如果不走这个程序,它就要消耗惊人的能量。也就是说,无论我杀不杀老爹,奈落天都能降临到我身上,只是代价问题。”贺灵川目光闪动,“但反过来讲呢,除非十万火急,它也不会直接夺舍我。这就体现出召唤人——嗯,可能就是我老爹——的重要性了。”

    “我得确保他最近不会举行仪式,奈落天就不好神降。”

    嵘山特使的身份、嵘山给鸢国的借款,这都是他面对贺淳华的筹码。否则他千里迢迢跑去嵘山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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